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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学具有述而不作的特点,经书的诠释传统源远流长。第一类包括八部新疏,继续沿用旧疏之注。
当然新疏并非尽善尽美,也存在一些缺陷和不足。结语除了《礼记》,十三经中其余各经皆有新疏,民国时期属意于《礼记》新疏者颇有其人。而在第二类中,孙星衍《尚书今古文注疏》兼疏今古,刘文淇《春秋左氏传旧注疏证》广蒐旧注,王先谦《诗三家义集疏》并存三家,各就所辑古注进行疏解,疏与注的矛盾也没有凸显。19 (清)邵晋涵:《尔雅正义》,第1080、1084、1086页。44 (清)惠士奇:《礼说》卷九,《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01册,台北:商务印书馆,1986年,第558页。
新疏衡量取舍注文则有重要标准,这就是时代之早晚以及古义之存亡,其中隐含的逻辑,是以汉儒去古未远,师法家法渊源有自,故其训诂切近经文本旨。根据义疏之作的体式特点,应当是通释经文和注文,疏解经注的训诂字义,阐发经注的内在意蕴。自惠栋而下,作者多有直接或间接联系,以家族、地域、师承、交游为纽带,构成一个先后相承、错综交织的学者群体网络。
朱筠敦崇实学,提倡《说文》,建言开四库全书馆,当世学者奉之为泰山北斗。13 (清)陈立:《句溪杂著》卷六,《清代诗文集汇编》第632册,第412页。经学具有述而不作的特点,经书的诠释传统源远流长。第一类包括八部新疏,继续沿用旧疏之注。
当然新疏并非尽善尽美,也存在一些缺陷和不足。结语除了《礼记》,十三经中其余各经皆有新疏,民国时期属意于《礼记》新疏者颇有其人。
而在第二类中,孙星衍《尚书今古文注疏》兼疏今古,刘文淇《春秋左氏传旧注疏证》广蒐旧注,王先谦《诗三家义集疏》并存三家,各就所辑古注进行疏解,疏与注的矛盾也没有凸显。19 (清)邵晋涵:《尔雅正义》,第1080、1084、1086页。44 (清)惠士奇:《礼说》卷九,《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01册,台北:商务印书馆,1986年,第558页。新疏衡量取舍注文则有重要标准,这就是时代之早晚以及古义之存亡,其中隐含的逻辑,是以汉儒去古未远,师法家法渊源有自,故其训诂切近经文本旨。
根据义疏之作的体式特点,应当是通释经文和注文,疏解经注的训诂字义,阐发经注的内在意蕴。这两类新疏对旧疏体例的突破,主要体现在兼综博采,不再专守一家之说。从诠释体例来看,清人诸经新疏最显著的特色,就是对疏不破注的突破和超越。22 (清)阮元:《惠半农先生礼说序》,《揅经室集》一集卷一一,第239-240页。
34 (清)段玉裁:《戴东原先生年谱》,《戴震文集》,北京:中华书局,1980年,第249-250页。【53】自焦循之后,如胡培翚、刘宝楠、孙诒让诸家新疏,皆能突破疏不破注之例,在其自序或凡例中都有明确表述。
【28】还有董增龄为韦昭《国语解》作疏,撰成《国语正义》。他们的学术主张和撰著新疏的举动,无疑具有积极影响和示范效应,肯定会推动和助长这种学术风气。
刘宝楠、陈立皆撰著成书,刘文淇也有未完之稿。27 (清)胡培系:《绩溪金紫胡氏所著书目》卷二,清光绪十年(1884)胡氏世泽楼刊本。如今人吴静安先生赓续刘文淇之作,撰成《春秋左氏传旧注疏证续》,刘氏四世未竟之业终得完成。江声撰著《尚书集注音疏》,深受其师惠栋影响。与此大略同时,湖广总督张之洞亦有集刊国朝经疏之议。【19】参证邵氏《孟子疏》伪而陋,今亦再为之【20】之语,以及阮元所言:《孟子疏》因到京后,见邵二云先生有此作,已将脱稿,是以元为之辍笔。
其中最具开创之处,是明确宣称于赵氏之说或有所疑,不惜驳破以相规正。其中惠栋治经崇尚汉学,不满王弼《周易注》扫象言理,志在恢复汉《易》传统,其书主发挥汉儒之学,以荀爽、虞翻为主,而参以郑玄、宋咸、干宝诸家之说,融会其意,自为注而自疏之【38】。
唐初孔颖达等奉诏纂修《五经正义》,贾公彦撰《周礼疏》《仪礼疏》,加之徐彦《公羊疏》、杨士勋《穀梁疏》,以及宋代所撰《论语》《孝经》《孟子》《尔雅》四经疏,后来汇刻为《十三经注疏》,这是汉唐注疏体系的文献结集。焦氏则撰成《孟子正义》,于《周易》虽未成新疏,但有《周易补疏》及《易通释》《易图略》《易章句》等著作。
但何晏去汉未远,郭璞所取亦非一家,其中多存汉儒旧注古义。新疏是清代经学研究的结晶,内容上具有集大成的特点,在《十三经注疏》、四书五经之后,构成又一个颇具特色的经典诠释体系,对于后世的经学研究和经典传承,具有重要价值和深远意义。
可见此风气已不限于十三经,还延及《大戴礼记》《说文解字》《国语》等经典。据周名辉《十三经新疏商榷》记载,湘阴郭复初立三、浏阳刘腴深善泽,有新疏《戴记》之约,而王国维发愤为殷礼征文以助之。明初编纂的《四书大全》《五经大全》,以及清初康雍乾三朝出现的御纂钦定诸经,皆属于此体系内的文献结集,可以称作四书五经体系。60 吴静安:《春秋左氏传旧注疏证续》,长春:东北师范大学出版社,2005年。
《清儒学案》指出,乾嘉经学之盛,达官耆宿提倡之力为多【17】。在此背景之下,经说的汇集与整合成为重要趋势,撰作新疏的潮流应运而兴。
在文献取材方面,最显著的特点是广采博收,全面吸收前人经说,熔铸荟萃时人成果。21(清)刘师培:《左盦题跋·跋阮芸台答友人书三通》,《刘申叔先生遗书》,民国二十五年(1936)宁武南氏铅印本。
32 (清)钱大昕:《臧玉林经义杂识序》,《潜研堂集》文集卷二四,上海:上海古籍出版社,1989年,第391页。宋代程朱理学兴起,摆落汉唐,独研义理,对经书原典多有新注,后世学者又加以解说疏证,逐渐形成新的诠释体系,自南宋至清初占据主流。
胡培系还有《大戴礼记笺证》,是其倾尽毕生心力的著作,虽未见存世流传,但据自序可知,其体例也仿效《仪礼正义》,是以卢辩注为基础,系统校勘并通释经注,充分荟萃近人成果,体式性质属于义疏。【21】则是早在焦循之先,邵氏已著《孟子》新疏,其书或即《孟子述义》。孙诒让追溯群经义疏的发展源流,以为兴盛于六朝,集成于唐代,南宋以后旷然中绝,至清朝鸿达之儒复理兹学,诸经新疏更迭而出【10】。58 周名辉:《十三经新疏商榷》,《孔学》1944年第2期。
将这种体例特点概括为疏不破注,应当始于乾嘉时期。39 廖平:凡例,《穀梁古义疏》,北京:中华书局,2012年,第6-8页。
需要指出的是,疏不破注只是唐宋旧疏大致遵循的诠释体例和解经原则,有其特殊的历史语境和前提条件。乃相要各执一经,别为之正义,以贯串今古异同,搜网百善,萃为宗都,破孔、贾之藩篱,突徐、杨之门户。
从学术史的发展脉络来看,这种传统其实并未断绝,在当代仍有传承和延续。51 刘瑾辉:《〈孟子正义〉:新疏家模范作品》,《扬州大学学报》(人文社科版)2006年第3期。